且说另一头。

        刘辩与史子眇…两人行色匆匆,兔子一样的溜出了洛阳东市。

        在史子眇看来,今日,险些出了大事儿,事关他项上人头的大事儿。

        一来,刘辩的皇子身份若真的揭晓出去,那他定然是难逃一死;二来,刘辩若是有个闪失?他,一样得凉!

        呼,跑出老远,史子眇才喘出口气,多亏了这神秘的小公子仗义相救,否则,且不说他史子眇得凉。大汉天下,怕是又一个皇子要陨落了。

        一想到这里…史子眇额头处的大汗如雨水般滑落而下,脚下湿了一片,裤裆处也被沾湿了不少,倒是有一股被吓尿了的感觉。

        “师傅?”

        刘辩浑然好似没事儿人儿一样,类似于这种被痛扁,被追杀,他早已习惯,当然了,这次比较危险,真要从高处被砸下去,保不齐,肋骨得断几根,不过…刘辩好像很能看得开,断就断呗…摊上史子眇这么个师傅,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呀!

        现在的他…劫后余生,反倒是坦然多了。

        “师傅?那小公子已经帮咱们还了欠债,那刀疤脸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师傅?咱们跑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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