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都门。
天子刘宏气冲冲的坐在主位上,一众学子分列两旁,大气不敢喘一下。
任凭谁都能察觉,龙颜大怒呀。
“陛下,辩儿还小。”何皇后连连劝道…
“小就是理由么?”天子刘宏尤自吹胡子瞪眼。“他在千秋万岁殿前胡闹也就罢了,可是…你看看他现在,口无遮拦,像什么样子?朕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开始作赋,能当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也是靠作辞赋,哼,他倒好,一张口就说朕做的赋是狗屁不通!皇儿真的是长进了呀。”
这是反话,赤果果的反话。
如果说是寻常的闯祸,哪怕在庄严的千秋万岁殿前玩斗地主,都不至于让天子刘宏龙颜大怒…
可他偏偏说天子刘宏作的赋狗屁不通,这,就有点把刘宏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了。
要知道。
天子刘宏从小的生活很是窘迫,他除了有一个富可敌国,当一个富家翁的梦想外,每日聊以慰藉的唯独是吟诗作赋。
甚至,当初先帝无后,从一众旁支中挑选继位天子的时候,考核的内容也是作赋,谁作赋作的好,谁就去做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