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私人庄园。
直升机的起落架重重地压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螺旋桨带起的狂风像刀子一样扫过周围的红土地,将远处密林边缘的枝叶吹得疯狂摇晃。
机舱内,穆夏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陆靳指尖留下的黏腻和余温。这种被玩弄到几乎虚脱的感觉,让她在引擎熄火的一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这里不是法治社会的A市,是她只在新闻里听过的魔窟。
驾驶座上的孙至业慢条斯理地摘下全封闭耳机。他没有立刻下机,而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微微侧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舱。
镜片后的那双眼,冷静得像一潭Si水,状似无意地扫过穆夏凌乱的裙摆和那一双因为极度而不断蜷缩的脚踝。
穆夏第一次打量起这座深山腹地的私人领地。
这里和禁区那座冰冷现代的别墅完全不同。这座庄园依山而建,是一座典型的殖民风格建筑,暗红sE的外墙在金三角灼热的yAn光下显得格外沉闷。主楼周围是一圈高耸的围墙,墙头拉着细密的电网,在yAn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冰冷的金属光泽。
与其说这是一座度假庄园,倒不如说是一座修葺JiNg美的军事堡垒。
穆夏看到,草坪周围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背着步枪的私兵,他们穿着磨损严重的迷彩服,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像野兽一样的机敏。那些枪口斜斜地指着地面,却随时能抬起来把任何闯入者筛成碎片。
再往远处看,庄园外的山坡上覆盖着大片大片的低矮植被,绿得有些诡异。
“看清楚了吗?”陆靳察觉到怀里人的僵y,嗓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外面那些山里,埋着这几十年翻不了身的白骨。进了这道门,没我的允许,你连一只脚都踏不出去。”
穆夏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陆靳的肩膀。她看到庄园的侧后方有几排低矮的红砖房,烟囱里冒着黑烟,隐约能听到一些机械作业的轰鸣声。结合她以前看的新闻,她心底一阵发寒——那里可能就是让无数人丧命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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