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白宇抽泣着,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说道,“它说……它很想我……它说……它想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它还说……它也想……尝尝我的屁眼……”
“它……它说……它想用……用它那张被你操烂的骚嘴……来……来舔我的屁眼……”
这番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淫荡的幻想,让刘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变态……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边笑,一边也配合地,用他那肥硕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向后顶着。
两对屁股,就这样,像两块正在互相研磨的、巨大的年糕一样,在那片狼藉的客厅中央,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互相挤压、摩擦、碰撞。
他们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由他们自己发明的、荒唐而又色情到极点的游戏。
直到,白宇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来自“后方”的、销魂的刺激下,又一次,不甘寂寞地,缓缓地,硬了起来。
“干爹……”他的声音,又一次,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我……我又硬了……”
“硬了就自己玩去。”刘肥懒洋洋地回答,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游戏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