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掏空了。
而刘肥,则在他的这番充满了生命力的、灼热的灌溉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浪叫!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是如何填满他身体里的每一寸空虚。那种被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占有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那依旧喧嚣的雨声,和两人那如同破风箱一般,此起彼伏的、剧烈的喘息声。
白宇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就那样,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将自己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留在那个温暖的、湿润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所在。他将自己的头,枕在刘肥那宽阔的、汗湿的后背上,静静地,感受着高潮过后的、那份无与伦比的安宁和满足。
情欲的潮水,缓缓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浓烈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情感。
他突然,抬起头,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充满了深情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身下这个男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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