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要你真的嫁给我”,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好不好”,像一记最沉重的闷雷,狠狠地,砸在了刘肥那颗已经被宦海沉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上。

        他怔怔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少年。

        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如山间溪泉,此刻却盛满了卑微祈求的眼睛。

        看着他,为了自己,这个声名狼藉,比他年长了近二十岁,还是个男人的“贪官”,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自己的神只面前。

        刘肥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酸涩,滚烫,又甜蜜的情感,彻底地,淹没了。

        他活了半辈子,玩弄过权术,也玩弄过人心。他见惯了虚情假意,也习惯了逢场作戏。他从未相信过,这个世界上,会有所谓的“真爱”。

        可是在这一刻,他信了。

        眼前这个少年,这个被他一手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调教成了一个会说骚话,会玩变态游戏的“小骚狗”的少年,是用他最纯粹,最炽热的灵魂,在爱着自己。

        他想要给自己的,不是一场露水情缘,也不是一段地下私情。

        他想要的,是一个名分。一个,可以让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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