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车厢外,一个名叫翠儿的年轻车夫正紧握缰绳,脸颊微微泛红。她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平日里在丞相府做些杂活,偶尔被派来赶车。她知道车厢里正在发生什么。那种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即便是隔着厚重的帘幕,也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她的心跳得很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翠儿是个孤女,从小在丞相府长大,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却从未听过如此直白露骨的对话。她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专注于赶车,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车厢内的画面。她想象着那位英俊的少侠,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与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纠缠在一起。那种禁忌的场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身体里仿佛有股陌生的火焰在燃烧。

        她低声咒骂了自己一句,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车厢里的声音却越来越激烈,刘肥的浪叫几乎要刺破她的耳膜:“啊……相公……你再这么操……老子的骚屁眼……都要被你干烂了……慢点……慢点啊……老子还想……多被你操几天呢……”

        翠儿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另一个车夫,一个名叫阿福的粗壮汉子。阿福似乎对车厢里的动静浑然不觉,只是专心赶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翠儿咬了咬牙,低声嘀咕:“这帮男人……真是……不要脸……”

        车厢内的白宇与刘肥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换了个姿势,刘肥被白宇翻了个身,趴在软垫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白宇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肉,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穴。穴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湿滑的内壁随着刘肥的喘息微微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白宇低吼一声,再次将自己的巨物狠狠顶了进去。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归巢的猛兽,毫无阻隔地没入那片温暖的所在,带出一声淫靡的“噗嗤”声。刘肥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尖叫出声,肥手死死抓着软垫,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破。他的嘴里,吐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骚话:“操……你这小畜生……每次都插得这么狠……老子的骚穴……都要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

        白宇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身,一边低下头,舔舐着刘肥的后背。他的舌头滑过那片汗湿的皮肤,品尝着那股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味道。他的嘴里,同样吐出下流不堪的回应:“娘子……你的骚屁眼……就是为我这根大鸡巴生的……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狠……我他妈……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他们的身体在车厢里疯狂碰撞,软垫被压得吱吱作响,汗水与精液在地板上流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白宇的每次深入,都让刘肥的身体剧烈颤抖,肥硕的屁股像是波浪般起伏,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刘肥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像是被快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相公……你……你再这么干……老子……老子要被你操死了……快……快射进来……把你那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老子的骚穴里……”

        白宇被他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的肉棒在刘肥的菊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感受到那片内壁的剧烈痉挛。他的身体像是被欲望彻底支配,只剩下一个念头——将自己所有的爱与疯狂,都倾泻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终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中,白宇的肉棒在刘肥的菊穴深处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那片已经不堪重负的所在。刘肥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得尖叫出声,他的肥鸡巴也同时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白浊,溅满了软垫与白宇的大腿。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紧紧相拥,像是两只筋疲力尽的野兽,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最后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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