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赵大爷被这声音猛地惊动。他坐起身,当那双浑浊的老眼看清我手里拖着的东西时,他浑身的肌r0U猛地一僵。刚才欢Ai后的餍足与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刺痛的错愕,以及深深的痛苦与慌乱。
“丫头……你……你拿这个g什么?!”
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他以为这根链子唤起了我四年前被迫生子、被他锁在床头的噩梦回忆,“快……快把它扔了!大爷早就不怪你了,快扔了!”
他慌乱地想要下床去夺我手里的铁链,但我却后退了一步,冲他摇了摇头,嘴角g起一抹凄美而绝然的笑。
我拖着那条沉重的铁链,重新爬上了那张沾满我们两人TYe的单人床。
在赵大爷震颤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地抓起铁链的一头,将那冰冷、粗糙的金属,SiSi缠绕在我那刚刚被他狠狠疼Ai过、还带着温热指痕的脚腕上。
金属的冰冷刺得我肌肤微微战栗,但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我将铁链的另一端绕过床脚那根粗壮的钢管,然后拿起那把硕大的h铜锁,将锁扣JiNg准地穿过链条的铁环。
“丫头!别这样!你这是g什么!”赵大爷眼眶通红,扑过来想要阻止我。
“咔哒。”
一声清脆、沉闷的落锁声,在阁楼里回荡。
如同四年前那个产子之日一样,这把h铜锁,再次SiSi地扣住了我的命运。只不过这一次,握着锁的,是我自己。
我拔出那把泛着h铜光泽的钥匙,转过身,面向那个已经呆立在当场、老泪纵横的六十岁男人。
我双膝跪在破旧的凉席上,双手捧着那把代表着绝对臣服与终身禁锢的钥匙,像献上自己破碎灵魂的祭品一样,高高地举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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