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沮丧,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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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叶翊喉咙里又开始痒了。
那种痒不是普通的痒,是从肺腑深处往上爬的,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气管里蠕动。他忍着,咽了咽,没用。痒变成了灼,灼变成了疼。
他攥紧被角,指节发白。
咳。
第一声,轻轻的,像是试探。
可那一下之后,便再也压不住了。
咳。咳。咳。
一声接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要从x腔里挣脱出来。他弯下腰,肩膀剧烈地耸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肺叶咳出来。喉咙里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他闭上眼睛也能闻到。
终于,那口腥甜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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