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宇没再说话,眼神却黏在李淑芬身上——她正弯腰递着r0U给家人们,曲线在泳衣下颤颤,像在无声邀请。他知道,他会去。不是为了汉文,是为了再听一次「小宇……老师的x……给你……」。

        汉文低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签一份只有两人知道的合约:「那就这麽说定了。现在才下午,晚上……我会想办法支开我爸。你只要看到我爸在外面喝酒,就大胆的去我妈的小木屋——他只要一喝酒,没个几小时是不会停的。」

        陈小宇喉结滚动,拳头握紧粉末包——他脑子里全是李淑芬跪在仓库里,含他ji8的画面。他低声:「好……我会放。」

        汉文转身离开,背影融入烤r0U架旁的人群,笑声和炭火的噼啪声掩盖了他的脚步。

        陈小宇站在原地,手里的粉末包像烫手的山芋,脑中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蜜蜂在撞玻璃。他低头盯着那小包无sE粉末,刚才汉文说的每句话都在重播:「我会想办法支开我爸……你只要看到我爸在外面喝酒,就大胆去我妈的小木屋……」

        陈小宇忽然停住呼x1——等等。

        汉文只说要支开「我爸」,也就是老师的老公。他从头到尾,没提过要支开「你爸」——也就是我爸爸。

        陈小宇的瞳孔微微放大。

        如果妈妈喝了药,晚上会痒得受不了……可爸爸就在旁边睡觉啊。……然後妈妈痒的就会跟爸爸…。

        汉文根本得不到他妈妈。因为妈妈会跟爸爸做,夫妻之间理所当然。

        可是他——陈小宇却可以。

        他去老师的小木屋,敲着门,老师的丈夫不在里面,在外面喝酒,开门的是满脸cHa0红,下TSh润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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