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还是扶着酸疼的腰进了洗手间。
“叩叩。”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尤榷懒得再走过去开门了,大声问道:“谁啊?”
盛岱的声音隔着门迷迷糊糊传进来:“我。你醒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饭,有监控我就不进去了,放外面了嗷。”
尤榷含着牙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她洗漱完,随便擦了点霜,想着现在穿K子不舒服,便换了一身立领的中式长裙。
浅绿sE的布料柔软地垂下来,袖子长到手腕,腰线收紧,裙摆一直落到脚踝,把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转了圈,自己先笑了一下。
“看来今天走端庄路线。”
打开房门,地毯上果然放着一个纸袋。
她弯腰拿起来,却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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