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从袖中m0出一只小小的木雕,递到她面前,“喏,送你的。”

        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鸟,雕工不算JiNg细,却活灵活现。圆滚滚的身子,身后尾巴翘起,鸟脑袋歪着,憨态可掬。

        谢莺看着那只小鸟,心里喜欢,只是不敢贸然伸手接下。她看看男子,又去看谢琢。

        谢琢瞥了一眼那木雕,抱臂轻哼一声,“宋长青,你这手艺大不如前。”

        被唤作宋长青的男子也不恼,反倒哈哈一笑,似早已习惯他的冷言冷语,只摇头把木雕往谢莺怀里一塞,“拿着玩吧,别理他,他就是嘴y,嘴里没一句好听的。”

        谢莺被他这一塞,微微一愣,却也不好再推拒,只得双手捧着那只木鸟,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纹路,抿唇冲宋长青笑笑,眉眼间多了几分生动。

        宋长青g住谢琢的肩膀,往县衙外走,“上次我说的酒呢?”

        “忘了。”

        宋长青哼了一声,转过头对谢莺道:“小丫头以后可别学他,这般重要的事,怎么能忘呢?”

        谢莺懵懵点头,快走两步跟上谢琢。她悄悄看了一眼他,谢琢居然会喝酒吗?她从未见过。

        手续既已办妥,谢琢并未多在县衙停留,与宋长青简短说了几句,便带着谢莺离去。宋长青立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临走前还冲谢莺摆了摆手,她被这一眼看得又是一阵局促,只得低头紧跟着谢琢,直到拐了个弯看不着衙门了,才敢悄悄松一口气。

        回去的路上,谢琢依旧走在前头,见谢莺握着木鸟跟在跟后,步伐稍缓,和她齐平。谢莺时不时m0了m0手中的木雕,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她头一回收到这般JiNg巧的玩意儿。心思又忍不住飞回刚才那人身上,她从未见过那般Ai笑的人,与谢琢的冷淡截然不同,一时竟觉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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