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嗓子哑得厉害:“我怎么在这儿?”
从那次事件起,她对医院一直有很大抵触。
“你说呢?是谁奋不顾身和小偷决斗?把自己整Si了,正好不用还我钱了,是不是?”他说话还是一点不留情。
江子釿把袋子里的早餐摆出来,是两碗粥,一碗清淡的白粥,他推到商歌面前。
另一碗加了料,闻起来就香,他自己津津有味地吃。
“我得走了。”商歌直接拔了针头,下床找衣服。
她起身时注意到,旁边沙发上卷着一条毛毯。
她看向江子釿:“你昨晚……”
“媳妇住院,我陪夜,不是很正常?”江子釿头也不抬。
这人竟然陪了她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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