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在生气之前愣了一下,她和纪恒之间从来都是她主动,纪恒的所有反应都在她的控制之中,从羞涩的承受到竭力回应,裴宁享受着纪恒的喘息和SHeNY1N,站在高处看着纪恒的沉沦和失控,她从中汲取快感。
但是今天的纪恒不太一样,他身上好像积蓄着愤怒,那愤怒无处宣泄,只从他紧绷的肌r0U和急切的唇舌当中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裴宁条件反S地曲起膝盖用力顶上纪恒的胯间攻击,纪恒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她,只是将裴宁抱得更紧,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裴宁,从额头到眼皮,从鼻梁到嘴唇,他像是追逐着什么影子一样亲吻着裴宁。
裴宁总觉得这个亲法很熟悉,直到纪恒亲到她颈侧,并且轻轻咬住裴宁颈侧的软r0U的时候,她才确定,这人是学着自己对待他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不该笑的,这时候应该愤怒,可是面对纪恒笨拙又急切的亲密接触,裴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纪恒含含糊糊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他高大的身躯像个虾子似的弯下来,尽最大可能地接触到裴宁,以此来满足对她的饥渴,让她温暖的皮肤镇定他的神经。听到裴宁笑,他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
“嘶”,裴宁不再抗拒她,感受到她的接纳,纪恒好像也没有那么焦虑了,所以裴宁用一根手指抵着纪恒的脑门,就推开了他,她看着他,笑眼盈盈,“就连亲人都是学我的,小狗,你怎么回事。”
她又笑了。
往常裴宁轻盈的笑意总是在安抚他,可是今晚,她的笑总是刺痛他。
她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笑着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却不肯定停留。
可是他又凭什么叫她停留?裴宁从不曾为他承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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