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的手指攥着陈封的衣领,呼x1打在陈封的锁骨上,又急又浅。

        理智开始往回涌,她手足无措了。

        这时她想起了什么,之前在六中的角落她有撞见过,那个Alpha,每次标记完她的Omega,都会做同一个动作,把手cHa进对方的头发里,从头顶慢慢梳到发尾,一遍一遍。

        标记的时候Omega会害怕,信息素灌进去的时候身T会失控,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在g什么。你要让她们知道你在,让她们知道你还在,让她们知道你不会走。

        陈封当时觉得这些话r0U麻,但现在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牙齿松开了一点,刚好够不再加深伤口,用没绑纱布的那只手,手指cHa进薛璟的长发里。从头顶开始,笨拙地往下梳。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僵y,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学写字的孩子。

        薛璟的头发很软,也很顺,发质很好,从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像水一样,凉丝丝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陈封的衣领,但力道已经轻了,从攥着变成了搭着,从搭着变成了垂着,落在陈封的腰侧。

        陈封的手还在梳。一遍又一遍,从头顶到发尾,从发尾到头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但她停不下来。她怕一停下来,薛璟又会发抖。她怕薛璟发抖。薛璟发抖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台上的风从西边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起来,缠在一起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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