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风b平时少了些,吹拂时一阵阵的,短促掀动他衣角。
林序宽照旧从实验室走出来,先过消杀区,将工作服换下,取回自己的衣服和手机,已经是晚上十点。
抬眼又是月亮,悬得b其他季节低,天空却空旷许多。
很多时候,林序宽常在夜晚行走,鼻尖盘亘消毒水味,伴着他寂静地回到家里。如今夜行的事项多了一件,要与庄书真通话,像口述日报,将行程汇报给她。
她不太听得懂,听筒里是她断续的“嗯”声,出现在他每句话结尾的时候。
有一回傍晚,他下班的时间恰好,赶在天光青灰时,正是人们饭后的娱乐时间,庄书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听他说着下午的事情。
她应和的声音很快,像按下机械开关,察觉他略有停顿,便立马用“嗯嗯”填补。
林序宽有意将完整的话截成两半,“其实我正……”
完全不合常理的断句,但庄书真依旧轻轻地“嗯”了声,问:“然后呢?”
电视节目的笑声灌进来,她也跟着笑。林序宽把下半句说出来,“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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