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漪还没来得及从方才的颤栗中回神,沉聿行已经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狰狞的X器,缓缓撸动了两下。

        &0u泛着Sh润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她濡Sh的花户入口,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y地顶开。

        沉聿行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低沉:“刚才不是已经Sh透了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长的yjIng猛地cHa了进去。

        吴漪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劈开了一般。

        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热的yjIng狠狠碾平,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沉聿行也不好受。

        紧致的绞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窜起一阵sU意。

        他深x1一口气,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T缝。

        “太……太大了……”吴漪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沉聿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餍足,带着狩猎者终于得手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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