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你还在听吗?”谭太声音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在……在听。”白易水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应和,“谭姨……您说…”
谭一舟的舌头从r0U唇滑到了r0U蒂。
他绕着打圈,极慢极缓,用舌尖描摹那个凸起的形状。
白易水不自觉往中间夹,只能夹住谭一舟的头,她的膝盖抵着男人耳朵,甚至能感觉到他耳廓的温度,烫得大腿皮肤都在发麻。
她想夹紧,又想张开,身T在这两种本能之间撕扯,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谭太还在说话,说金字塔,说尼罗河,说当地向导学中文讲的那些笑话。白易水每隔几秒嗯一声,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嗯和嗯之间,间隔越来越不规律。
被子底下,男人用手指撑开内里两片小r0U唇,藏在里面的x口张着,是一朵被r0u皱又重新打开的花。他用舌尖抵着入口,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探。
白易水感觉眼前白了一瞬。
她的后脑勺抵着枕头,嘴巴张开又闭上,整个人仿佛人在水面上下起伏。
“唔……”
男人舌头全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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