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渐渐有另一种想法占了上风,仿佛人生指引的方向发生了置换,她的所有期许都有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易衡只是微醺,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看她那副神情也不晓得她哪来的那么多愁绪。

        他钻进她的手心跟她十指相扣,声音带了些许怠惰:“陈小姐已经落下好几节课程了。”

        盈月被他说话的热气熏得起了一层细细浅浅得J皮疙瘩,偏着头不敢看他,红唇蠕动,小声道:“补回来便是。”

        易衡的注意力留在她脸颊下方淡青sE的血管上,喝下肚的酒都冲到x腔来,烧的滚烫。

        “怎么补?”音调偏低,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故意说的缓慢,充满了某种暗示,盈月只觉得他像是话本子里那种g人的JiNg怪。

        “嗯?”看她不理自己,易衡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指。

        盈月不想接他这个危险的话题,便道:“找有空的时候补啊。”

        易衡鼻腔里懒洋洋地哼哼两声:“净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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