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的茶没有端起来,沉默了一会儿,抬头:
“我真地做错了?”
他没等N娘回话,神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他知错了,可是晚了。
等谢朗跪够了时辰,膝盖已经麻了。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顿了一下才站稳。
走到供桌前,取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他抬眼,看向牌位,却忽然定住。
想起早年,他嫌月儿早逝不详,没有入族谱,也没有立牌位。
如今她娘走了,她也不在了。
他站在满堂的祖宗中间,忽然不敢再看。
踉踉跄跄着,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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