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被压着脖子的小猫做无谓的挣扎。直到他抹干净脸上稀稀拉拉的精液,才放开了我。
“岩岩,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他起身,缓缓托起我的后腰,安置在平坦的地方。
“没有不喜欢。”我胡乱地揉眼睛,将头发拢到脑后。
“嗯,先休整一下吧,等会儿我去叫个外送,晚间免得多跑了。”他边说,边拿温热的湿毛巾给我擦身。
乌黑的短发自然地垂落,不同于平常的严谨,此刻在我眼前的,全然是他最松弛的样貌。他的颈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苦艾酒味,是我曾经最钟爱的味道。
“彦尘,你喷香水了?”我顺口问道。
“是的,”他微微颔首,“前些日子我和你哥在逛港口的免税店,偶然找到了这款比较独特的香水,就买了。”
“很好闻呢。”我满意地笑了,面带眷恋地搂住他的脖颈。
“我记得,你在英国留学的几年里就很喜欢这样的香型,每次长假回来的时候——衣服上,书包上,还有你的床铺上,都有……”他顺势环住我的身躯,温柔地迎上来。
“啊,你真是的。”我刻意摆出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撒娇似的往他胸口蹭。
“岩岩,我这样,是不是像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啊?”见我有些恼了,他的身子陡然脱力,活像失去了钢筋支撑的楼房,轰然倒塌。
我瞧见他失落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无措。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在开玩笑,大概没想要借机欺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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