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响着,光线惨白地铺在铁架床上。黎轻柔坐在床沿,脚踝上的血已经凝了,暗红sE的一条细线从踝骨内侧斜着划过,像某种隐秘的纹身。
校医休假,值班的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男军医,站在她面前拿着优碘棉签,手抖得b筛糠还厉害。
「同、同学你忍一下啊,我这——」
「出去。」
门被推开。贺淮舟走进来的时候带进一GU海风的咸味,他的黑训练服还没换,前xSh了一大片,腹部那一块被水浸透的布料贴着腰线,腹肌的G0u壑隐约可见。实习军医一看见他就立正站好:「贺教!」
「我来处理,你忙你的。」贺淮舟接过他手里的托盘,下巴朝门口扬了一下。实习军医如释重负,逃也似地出去了,门在身後带上的声音很轻。
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调坏了,只有一架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搅动闷热的空气。黎轻柔的视线从贺淮舟Sh漉漉的领口移开,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心跳像被踩了油门的发动机。
贺淮舟拉了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很近,近到她赤着的脚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他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拿起镊子夹了一块消毒棉,然後伸手,托起了她受伤的那只脚踝。
他的手掌包住她脚踝的一瞬间,黎轻柔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脚踝是人T最脆弱的关节之一,皮肤薄,骨骼分明,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他的手心带着训练後残余的燥热,贴上她冰亮的脚踝时温差太大,激得她小腿肚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别动。」贺淮舟低着头,镊子尖轻轻拨开伤口边缘凝固的血块。他的呼x1喷在她脚背上,温热的,带着cHa0气。黎轻柔盯着他的发顶,看见他後颈上有一颗很小的痣,藏在一层薄汗里。
消毒棉按上伤口时,优碘的刺痛窜上来,黎轻柔「嘶」了一声,小腿猛地往後缩。贺淮舟的手指立刻收紧,扣住她的脚踝把她拽回来,力道没控制好,她的脚掌直接踩在了他大腿面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训练K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r0U的紧绷和灼热。
「忍一下。」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像深水区的暗流,「水下割伤的创口最容易感染,不消毒乾净你明天就能发烧。」
黎轻柔咬着下唇没说话。她的脚还踩在他腿上,脚趾紧张地扣着,足弓微微弓起,脚掌心的皮肤贴着他的大腿,能感觉到他呼x1时肌r0U的起伏。她不敢动,一动就会踩得更深。
贺淮舟重新低下头,换了一根棉签,仔仔细细地把伤口周围的优碘擦乾净。他的动作很稳,和白天训练场上的狠戾判若两人。但黎轻柔能感觉到他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指腹偶尔会无意识地在她的踝骨上轻轻蹭一下,像在确认她的T温。
「那个水下渡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