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小桃子的视线终於落在了那个眼眶泛红、彷佛随时会厥过去的林子豪身上。
她迈着小短腿走上前,像个历经沧桑的长辈一样,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林子豪的大腿。随後,她老成地叹了一口气,用N声N气的语调安慰道:「爸爸乖,不要哭喔。等放学我就会回来载你……啊,不对,是你开车来载我。」
这句反向安抚,成了压垮林子豪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宝贝啊——!」
林子豪彻底崩溃了。他堂堂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不顾形象地直接蹲在校门口,双臂SiSi抱住小桃子的小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你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留恋吗?!幼儿园里面没有爸爸帮你剥葡萄皮,也没有爸爸趴在地上让你当马骑啊!你要是想家了、受委屈了,就立刻对着教室里的监视器b个Ai心,爸爸就算去抢,也会立刻开着坦克来接你回家的!」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为孩子哭闹而焦头烂额的家长们,纷纷停下了动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对着这对父nV行注目礼。
门口的导护老师尴尬地cH0U搐着嘴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那个……这位爸爸,不好意思,请您先放开孩子好吗?您这样……稍微有点影响到校门口的动线与交通了……」
林晓晓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在今天早上被彻底磨光了。她咬着牙,连拉带拽、几乎是用尽了吃N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将这个丢人现眼的「戏JiNg」塞回了车子的副驾驶座,并用「去街角买杯冰美式压压惊」为藉口,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结果,当晓晓提着两杯咖啡回到车上时,副驾驶座早已空空如也。
她深x1了一口气,脑海中警铃大作。
半小时後,晓晓顺着幼儿园的外墙走到了後方的游戏区外。隔着雕花铁栏杆,她看见了一个形迹极其可疑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大得有些滑稽的萤光hsE反光背心,头上戴着一顶压得极低的黑球帽。他手里拿着一把竹扫帚,正对着幼儿园滑梯区域外围的一小块空地,进行着毫无意义且极其狂躁的「奋力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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