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太妃直接跪下,叩头道:“姐姐,我母家无能,您也知道,求您可怜可怜温妃,拉她一把,否则……否则,我怕他们就这麽放弃温妃,转头又送一个进来,到时温妃处境尴尬,这不活生生要bSi她吗?”
珝月太后对温家也是看不上,但当你珍太妃一来识趣,不太受宠,又自己绝了生育之心,只抱养了一个帝姬来,二来对珝月太后是唯命是从,忠心耿耿,几次险要都是她极力帮衬,珝月太后才熬过来的。
人都是处下来的,到了今日,当年的人,Si的Si,散的散,能说说话的,就这麽一个人了,珝月太后也是真把她当姐妹,故而只要温妃不太过分,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珝月太后亦知王贤妃看不起温氏一族,在父母影响中、在温氏奉承拍马下,自然而然就把温妃当奴才看。
温妃心思深沉,这麽些年隐忍蛰伏,可见一斑,假以时日,必能同王贤妃一较高下,她当日未尝没有顺势除去温妃的打算。
“姐姐,您也知陛下心思,眼看新人都要入g0ng了,若贤妃的孩子还养在青贵嫔那,於贤妃也是失了脸面……”
珍太妃还待劝说,珝月太后抬手示停,道:“秦氏恐怕很快就不是贵嫔了。”
珍太妃有些疑惑,“为何?莫非陛下他……”
珝月太后点了点头,“哀家曾试探让垂佑抱回贤妃那,陛下却说秦氏养育帝姬辛苦,要晋她为正四品婕妤,无法,哀家便将此事揭过不提。”
珍太妃也是心惊於陛下对秦氏的抬举,小心翼翼道:“就算放秦氏那,保不齐陛下还是会拿帝姬做藉口给青贵嫔晋升。”
珝月太后道:“若帝姬还在秦氏手上,哀家压着,至多就是个小仪,若……哀家实在没脸去压秦氏的位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