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色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整个人向後倒去,他死在了幻月的手上。
幻术本是虚幻的,但是优秀的幻忍,都会抓到对方心里最脆弱的一面,利用其弱点,制造一个幻境,再厉害的对手突然掉进这样一个幻境里,很多人都会迷失自己的心智,再也分不清什麽是现实,什麽是虚幻;而定力稍好的对手也往往要消耗大半的真气,利用强盛的内力摧毁眼前的幻术;只有那些意志力最为坚定的人,才不会被幻忍的幻术迷惑,好比将尘,幻月虽然没有和将尘交过手,可是将尘给她的感觉是,无论什麽幻术,都迷惑不了将尘。
将尘和土忍宫长清打得不分胜负,其实将尘只是勉强应战,该死的水忍时不时用忍术偷袭,他的内力即将耗光,再打下去,他就会内力枯竭,眼睁睁被人杀掉。他虽然开启了天盲眼,可是土忍看穿了他的心思,拼命保护自己的同伴,他根本没有半点机会接近水忍。
宫长清与将尘斗了近三十余回合,宫长清终於抓到机会,成功结印後,四道土墙将将尘困了起来,泥土越盖越多,竟聚拢成一座坚硬的泥土屋,将将尘困在里面。
无尽的黑暗不是让将尘恐惧的,他最担心的是空气,渐渐感觉呼吸困难的他,加上内力不足,他已经没有力气破坏这座土屋了,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困上半个时辰,杀手什麽也不用做,他最後会因为缺少空气被憋死。
“每次都被打得这麽狼狈,还真是让人发笑呢!”
将尘自嘲了一句,如今出现的对手越来越强,甚至连忍者都出现了,如果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下一次,会不会直接遇上缥缈城的杀手了?
冷雨见宫长清困住了将尘,她欢叫一声,飞到土屋旁,正要结印,施展水系忍术,争取一击灭掉将尘,她可没那个心思等到将尘在土屋内困了半个多时辰,活活被憋死,既然将尘被困住,还是一个忍术了结他,最为合适不过。
冷雨正要结印,突然间脸色一变,她吃惊地朝右前方望去,宫长清也发现了不对头,也急忙朝右前方望去,两人脸色大变,邪色的气息消失了,怎麽回事?难道,邪色被杀了?
在冷雨与宫长清的震惊中,一道黑影在大雨中飞来,随後是一声暴喝,幻月的小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土屋之上,轰隆一声,土屋被击个粉碎,土块散落一地,困在土屋内的将尘被幻月救了出来。
将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微微一笑,其实他还是有办法弄毁这个土屋的,可是幻月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她先到一步,破坏了土屋,把他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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