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了。

        “你已经查完了?”

        “我两个月前就查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定谳的事,“太后的罪证早就攥在我手里,她的人头我随时可以摘。可我让你写供状,一页一页的写,一天一天的写——因为你写着它的时候,你就在我府里。”

        “你哪也去不了。”

        沈念茯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拿供状困住我。”

        “我拿供状留住你。”

        他身T前倾,她捂着ch11u0的x口,后背抵着床头无处可退。

        他的气息裹着酒气笼罩下来,“你以为我查了三个月的案子至今未结是因为还差你一页供状?我拖了这么久,拖着让你一页一页地写那些东西,是因为你写着的时候会想起从前的事。你全部想起来了之后,你就再也不是那个会在程洵院子里替他熬药的人了。”

        “你会记起你Ai过我,你会记起你为了我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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