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进主卧落地窗,江野是被体内那根再次完全硬起的滚烫性器弄醒的。

        陆妄整晚都半硬地埋在他后穴里,像一根钉死的楔子。

        江野刚动一下,那根东西就立刻胀大,龟头精准地顶开层层软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研磨。

        酸胀和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从尾椎窜到后脑,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声音又哑又软: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整晚都不拔?”

        陆妄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冰凉的手从身后扣住他的腰,把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他的呼吸贴着江野的后颈,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没有一丝温柔。

        左耳附近的皮肤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限制器副作用带来的神经刺痛,让他整晚都睡不安稳,此刻只想用更狠的占有把那股躁动压下去。

        “醒了就夹紧。”陆妄的声音冷硬,腰部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送,“今天的惩罚,从现在开始算。”

        江野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

        他的双手在枕头下摸索,指尖触到昨夜被随手扔在床头的金属遥控器——那是控制跳蛋的东西,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武器。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把遥控器狠狠砸向陆妄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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