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乾透的手印在门板上微微收缩，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
沈知遥伸手碰上去。
冰冷的水意立刻沿着指腹渗入皮肤。她闻到消毒水、灰尘和塑胶烧焦的味道，那是研究室火灾当晚混在一起的气味。门後传来三下敲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左腕一阵刺痛。黑sE睡眠监测腕带亮起，数字不是时间，而是一串跳动的波形。每一道峰值都对应着门後那个受试者的呼x1。
「别开。」周姨说。
她举起红sE手电筒，光束在门前不到半公尺处便散成灰雾。「十三楼已经开始往外长了。你一开，整栋楼就没有地方可以把它关回去。」
「它本来就不该被关回去。」杜曼青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得像白日办公室里的录音，「里面不是灾害，是证据。」
周姨瞪她。「证据会害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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