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石阶拾级而上，林子把学院的灯光挡在後面。
雨停了不久，枝叶仍不时落下水珠。几级台阶被青苔盖住，泥水沿着石缝往山下流。顾清寒走在前面，凌淅玥跟在两三步外，偶尔传来鞋底踩过Sh叶的声音。
走过最後一盏公共照明灯，路旁出现一块褪sE的警示牌：事故封存区，禁止进入。
顾清寒从旁绕过，身後的人却停了下来。
「顾同学。」
她回头。凌淅玥站在警示牌前，外套肩头沾着几点从树上落下的水。「这边是封锁区，如果被人发现你进去的话，有可能会重新对你进行调查。」
「你要把我报上去吗？」顾清寒看着她，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锐利的审视，只是一种平淡的安静。
凌淅玥的手轻扫过袖口，「……不是。」她停了一下再说：「我只是在告诉你风险。」
「好，我知道了。」顾清寒跨过警示牌，继续往前走。「可是你不是还有任务？」
凌淅玥没有立即回答，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林道尽头的铁网早已倒塌，一半埋进泥里。草木间逐渐露出深sE石墙，外墙只剩不到原本一半的高度，断面被十年的雨水磨得发白，几段烧熔的金属仍凝固在石缝中。
「家里那边，我只会说我认为家里需要知道的。」凌淅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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