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高雄港的方向渐渐泛起了一抹刺眼的鱼肚白。
暴雨过後的新兴区老旧巷弄里,空气清冷而,带有淡淡的泥土与海水腥味。
狭窄的套房内,一盏hsE台灯孤零零地亮着。
桌上,那塞得鼓鼓囊囊的黑sE帆布袋被拉开了一半。
整整齐齐的千元新钞。
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迷人而沉重的光泽。
旁边摆着几瓶双氧水、碘酒、医用棉花、镊子,以及一盒刚拆封的缝合针线。
「忍着点。」
苏彤半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沾满双氧水与棉球的镊子,极其小心地清理着裴洲左耳上的伤口。
他的耳廓边缘被带走了一小块皮r0U。
边缘焦黑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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