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先给姑娘换上这个，再煮一点紫纱糖，姑娘醒了喝一碗暖暖肚子就好了。世子…您也换身衣裳罢。”
水碧说完，把东西搁在床边便出去了，脚步声轻快稳当。
瑛臻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静霄，垂着眼，慢慢把方才那口气吐出来。
他去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回来时水碧已经替静霄换好了月事带，又用温水擦了身，把那件沾了血的寝衣卷走了。
静霄还在昏着，脸色比方才好了一点点，嘴唇却还是白的。
瑛臻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书架最上层，抽出一卷书，是去年他从坊间书铺带回来的，讲的是些医理杂谈，其中有一章专论女子月信。
如今他翻到那一页，借着烛火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着看着耳廓便慢慢红了。
静霄大约半个时辰才醒，她睁开眼，头还有些晕，小腹那股钝钝的闷疼还在，可底下那阵奇怪的涌动感已经消停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换了干净寝衣的身子，又偏头看见瑛臻坐在床边看着她，他也换了新的寝衣。
“哥哥……”她的嗓子还有些哑，“我怎么了？”
瑛臻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声音轻轻的：“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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