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嘴角动了一下。旁边经过的学妹喊了声「林安学长好」，他立刻恢复成温和可靠的管理员1号表情，点头应了一声，然後拿出手机，点开加密频道，输入一行字：
「宫主已前往冯城。夜城这边，我盯着。」
发送对象显示——龙夜爱玄之宫宫主。
同一时间，许夜已经翻过学校後墙，落在无人的巷弄里。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像是在解锁什麽。下一秒，她的校服被一袭月白色长袍取代，面上凭空浮现一片薄雾凝成的白面纱，声音也变得低柔而模糊，再也听不出「许夜」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裂缝，跨进去之前低声说了一句话，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远方某个人听：
「……牛奶糖还剩一颗，回来再吃。」
冯城的边界比想像中更冷。许夜踩在结界裂缝边缘，月白长袍的下摆沾了灰尘。孤磊已经带着夜城先遣队拉起封锁线，看到她出现立刻低头行礼：「龙宫主。」
「说情况。」许夜没废话，蹲在裂缝旁边。烧灼痕迹从裂缝边缘往外蔓延，像树根一样扎进地面。她伸出手指靠近，指尖隔空感应到一丝残余的神力波动——是人类的气息，而且非常熟悉。
「这是人工引爆造成的。」她站起来，面纱下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有人在测试冯城的防御极限。裂缝出现的时间点是昨夜凌晨两点，正好是夜城管理处换班交接的空窗期。」
孤磊脸色一变：「宫主的意思是……内鬼？」
「我不下结论。」许夜转身看他，「但监视画面呢？被删掉的三分钟，恢复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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