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却是羞得满脸通红,瞿隽诚在他眼里是长辈,还是瞿晰的爸爸,现在自己近乎赤裸着被他圈在怀里,心里的怀异和难堪油然而生,推着瞿隽诚的胸口想要逃离这让他面红耳赤的怀抱。

        瞿隽诚一改之前的长辈面孔,脸上堆着戏弄的笑容,后背上的手移到那让他垂涎了一晚上的细腰肢,然后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紧接着就听到了许林啊地叫了一声,过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禁声。

        瞿隽诚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浓了,歪着头对着许林的脸吹了口气,又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亲得许林当地就楞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不过没等他缓过劲儿来,瞿隽诚的话又成了晴天霹雳朝他砸过去。

        “刚刚是不是在里面发骚了?叔叔都听见了,乖乖,这么想吃大鸡巴,叔叔的大鸡巴给你吃要不要?”

        许林仅仅靠着这几句话,就被唤醒了体内的淫虫,穴里又起了湿意,瞪着瞿隽诚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瞿隽诚才不管他心里的矛盾,一把就扯下了围在许林下身的浴巾扔到地上,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

        许林被重重地摔在床垫上,虽然床垫是软的,但仍旧被摔得晕头转向,屁股吃了重重一击。

        瞿隽诚紧跟着跪到了床沿上,膝行上前,双手撑在许林身体两侧,把许林包围的严严实实。

        许林吃痛地呻吟了一会儿,认清了自己所处的形势,自己正浑身赤裸地躺在瞿叔叔的身下,他知道这是不合适的,就在前几天,他的儿子还帮了自己的忙,就在几小时前,他的妻子还为自己准备过可口的晚餐,对自己关怀备至,而他怎么能够面对这个刚刚还被自己当做长辈尊敬的人就湿了呢?

        许林湿了,而瞿隽诚还把他当成一个完完全全的男性,不知道从何下手之中,只一个劲儿的在他的胸口流连,嘴唇亲吻肌肤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过后又叼起了他的一个乳尖,吃进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蠕动着嘴唇用力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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