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架又晃了两下，上面搁着的旧画布掉下来一张，盖在她肩头。
她呜咽着伸手推他胸口，手掌按在他胸肌上，推不动。
他想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吸得她舌根发麻。
她尝到他嘴里的烟草味，还有那点松节油的辛辣。
她扭着头想躲，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扣住了。
他松开她的唇，往旁边移了半寸，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
“再躲试试。”
“哥哥……这里是画室……”
“画室怎么了？”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指头掐进腰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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