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恶劣的弧度。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与悔恨的机会,单手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落地窗前!

        「啊哈……!」

        冰凉的玻璃贴上胸膛的瞬间,粗暴的贯穿再次袭来。

        傅司礼从後方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那根早已滚烫膨胀的热铁狠厉地一贯到底,在落地窗前展开了无比沉重与狂暴的抽送。

        「啪!啪!啪!」

        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内回荡。窗外是繁华冷漠的城市夜景,窗内是市立第一医院最高傲的心胸外科副教授,正大张着双腿、任由急诊科主任在她体内肆意驰骋与标记。

        陆淮清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湿润而混乱的手印。下腹深处传来的极致饱胀感与被完全奴役的快感,将那股浓烈的罪恶感彻底冲垮,化为了最原始、最极致的高潮潮水。

        而在这场暴烈的抽送过後,傅司礼并没有就此结束这场驯服。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颗带有无线遥控功能的精致金属跳蛋,当着陆淮清的面,在她刚经历过高潮、疯狂收缩痉挛的幽谷深处,硬生生地推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颗东西,以後就是你的日常生活。」傅司礼捏着遥控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酷而诱人,「从明天开始,上班不准穿任何内衣裤。穿着你的白大褂,带上这个走进门诊和手术室。遥控器在我这里,我随时会看心情按下去。」

        陆淮清身子剧烈抖动。不穿内衣裤上班?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带着名器与跳蛋走动?这对於昔日清高高傲的她来说,是彻底丧失社会尊严的狂想。

        可下腹深处传来的震动与异物感,却让她那已被彻底奴化坏掉的身体疯狂地分泌出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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