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副院长的私人宅邸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冷汗气味与窒息般的压迫感。

        老迈的副院长赤身裸体地趴在卧室的冰凉地毯上,双手发抖地握着自己早已疲软的分身,在陆淮清居高临下、极具厌恶的冷漠视线中,失控而狼狈地狂乱套弄着。

        「陆……陆副教授……我不行了……求求您……真的挤不出来了……」副院长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带着哭腔。他已经被逼着自己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手枪,体力与精神早已双双透支到了崩溃边缘。

        陆淮清站在他身前,身穿俐落的黑色风衣,手里把玩着一把冰冷的神经锤。

        「挤不出来?」

        陆淮清冷笑一声,漆黑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他那张发抖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在我面前,你连说不行的资格都没有。继续。」

        「啊——!」副院长发出痛苦的惨叫,却连收回手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这条昔日不可一世、肆意压制她的老狗在自己脚下下贱求饶的模样,陆淮清胸中那股被傅司礼压抑许久的暴戾与空虚,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但眼看副院长的手已经彻底脱力,她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与疯狂。

        陆淮清缓缓蹲下身,戴上了薄如蝉翼的手术无菌手套。

        她没有任何温柔,用一种近乎解剖病变组织般的冷酷与粗暴,直接上手握住了副院长那根软麻的分身,开始以极其残忍的频率与角度强行蹂躏。

        「唔……啊啊!」

        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带着极致折辱的生理性暴行。陆淮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剧烈的耻辱与痛楚而面部扭曲,嘴里发出失控的呼喊,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狠厉与精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