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房的事我并未写信告诉李琰,本想吓一吓他,结果接连一周,除了每日送来安好的信,李琰竟也没回来过。

        又过三日,此时离中秋家宴那样还算祥和的日子已经过去将近一月,进入深秋,院中的树结了黄叶,秋雨比之前大了许多。

        自方同知抵京,如此将将一月,他这个硬骨头只肯断断续续得吐出消息。

        比如昨日,陛下亲自提审他,不知审出了什么,出牢房的时候,陛下的脸色据说十分阴沉。

        这事来得突然又蹊跷,李琰忙得见不到人,与其整日焦心得以泪洗面,不如好吃好睡。

        我是这样宽慰自己的,可午夜梦回,总是惊醒,白日里又装作无事发生,精神愈加恍惚,走在路上都能摔跤。

        小桃气得将两个道长又骂了一遍,全然不见当初虔诚相信的模样。又请了医者来看,每日亲自煎些安神的药。

        这一日,本该是无事照旧的一天

        花园的长廊被装上了挡风的帘幕,我躲在避风处,看外面的人晒阳光。

        日光垂落在赵云疏的脸上,秋雨将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脸,俊脸一皱,打了个喷嚏。

        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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