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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尔维斯伯爵惊恐地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浑身都是碰撞的淤痕。

        这些都是在飙车的过程中,新奥尔良赠予他的礼物。

        得益于这里糟糕得仿佛被上帝诅咒过的路况,马车跑得很颠簸,非常颠簸,四轮同时触地的时间几近于无,随时随地都有发生侧翻的危险。

        伯爵能做的只有祈祷。

        可或许是马车跑得太快,又或许是这里地处太偏,上帝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他遭遇了一场刺杀,刺杀g。

        林子里不知藏了多少枪手,他只看到第一枪,那一枪射偏了,惊了战马,还吓跑了他口口声声忠诚如我的的马夫。

        而被他寄予厚望的护卫们则用他们精熟的马术间不容发地让开了道路,没有一个人试图控制住惊马,没有一个人试图解救他们的主人!

        这是一场阴谋!

        马车又飞了起来,然后重重落地,换成伯爵飞了起来,一头砸在坚硬的厢顶,下坠,向磕头一样咚一声砸在对面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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