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摔出去,坚固的马车拖着马尸在黄土路上摔砸着翻滚,华贵的金银装饰四散飞溅。
他蜷缩在在小小的车厢里滚动,像皮球一样撞来撞去,不知伤,不知痛,只是抱住脑袋,护住身体,挣扎求存。
如此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有一会儿,翻滚停止了。他颤抖着靠在躺倒的车厢,尝试着想站起来。
髋骨传来钻心的痛,牵动后背,肩膀,胫骨和脑门,温热的血从眉角的破口淌出来,淌得满头满脸,洒得浑身都是。
可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活着,而且从疼痛的传递方式来看,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太严重的伤势。
上帝终于来保佑我了么?
伯爵热泪盈眶,强忍着疼痛抹一把血泪,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推开了头顶的车门。
“嘭!”
又是一声突兀的枪声,铅弹打中了车门,在门上打出了一个大洞。
更密集的枪声随之响起,嘭嘭嘭嘭,接二连三地集中了厚实的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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