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查林孤高地站在一群丧失了发声能力的李狗蛋面前,轻蔑一笑,走下台和洛林击掌交替。
擦肩而过的瞬间,洛林轻声夸奖:“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瞎话。”
“不是瞎话哦,船长。谎言是无法感动人心的,真实才能。”
“我终于确定你没救了……”洛林翻了个白眼,在台前哗一声掀开了竖版的挂纸,“总之,依据纳尔逊提督的授权,现在由我宣布作战命令……行动代号,芳心纵火犯。”
……
5月6日清晨,一艘雄健的法兰西驱逐舰披着晨曦的霞光缓缓驶入勒洛兰的港口。
她的船身簇新整洁,帆缆简约齐整,刷着金漆的鹿形船艏像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为全船染上一层华丽的金光,看得人目眩神迷。
众所周知,像驱逐舰这样强大的战船与那些实力泛泛、循规蹈矩的中小型商会基本是绝缘的。
盖仑的全装帆唯有在跨洋的信风带中才能体现出船速,强劲的攻防能力对正经的商团而言又显得过剩。
唯有真正拥有野心的商人才会奢求这样的大船,也唯有在野心家中脱颖而出的家伙,才有余力去置办这等的产业。
驱逐舰就是排面,像勒洛兰这样称不上破败也同样称不上繁华的商港一年也见不到几艘,几乎每次出现,都代表着大人物的光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