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弹和链弹扫过甲板,三十二磅的重炮轰碎船壳,瓦尔基里和商用的巴格型从来都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每一次鸣响都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炮舱第三、第五、第六炮门先后击碎了哈瓦纳大胜利的弹药,飞散的弹药在逼仄的寻不见活人的火场中乱飞,反复引燃,反复扫荡。
有一枚跳弹撞碎了船体正中的火药舱,烈火包裹住大桶大桶密封的火药,噼里啪啦不停地焚烧。
又一枚跳弹紧随其后,掠过一个又一个侧窗,目送着擦舷而过的巨舰,撞碎了火药桶,洒出大把的药包。
轰隆隆隆隆隆!
殉爆发生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剧烈的爆炸在舰的中心喷薄,烈风裏着杂碎扫荡掉沿途地一切阻碍,把千疮百孔的船身撑碎、撑飞。
桅杆、艉楼、船板、舰炮、残尸、活人……
所有能飞的不能飞的东西都飞了起来,硕大的艉楼和数米高的海啸一起扑向瓦尔基里的身后。
但它们追不上。
冲天的烈风搅动空气,在贝尔的操控下,瓦尔基里一度攀上十四节的极速,快得连殉爆的余波都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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