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夫洛缪用一场无可争议的完胜摧毁了灵格斯中将的超级战略,同时摧毁的还有灵格斯中将的威信。
以惨遭丧子之痛的老杜可夫为首,雇佣商会纷纷向西棕榈滩岛上的陆上指挥部提出严正抗议。
抗议信像雪片一样飞向迪维斯上将,每一封都想追究灵格斯中将的指挥责任,每一封都想用灵格斯的血告慰数千亡魂的在天之灵。
反观灵格斯中将,第一集群在行进途中没有遇到任何敌人,反而先后收到了贝尔大胜、普伦迪特大败和小杜可夫阵亡的消息。
他敏锐地从这些战报里嗅到了军旅生涯最大的危机。
为了挽救自己的政治生命,他一边命令集群放弃原定的作战计划,在宪法号的带领下转道迈阿密滩修整,一边乘着旗舰美国号离队,在马里兰号和马萨诸塞号的护卫下马不停蹄跑回纽约。
他直接找到了华盛顿,抢在西棕榈滩的指控抵达之前,把战败的责任一股脑推到了擅自放弃作战的贝尔头上。
一如既往地,战争的主舞台又一次轻易跳出了战争本身。
西棕榈滩,上百人围着陆上指挥部请愿枪毙灵格斯,在纽约,灵格斯的政治盟友们向贝尔极尽恶毒之辞,仿佛只要那支疲惫之师依计划南下,拿骚必将唾手可得。
无聊的闹剧一演就是一个多月,直到7月7日的晚上,参观完天文馆的洛林正在和同样缺席战争的海娜、卡门和诺雅喝茶,突然收到了孔塞桑伯爵想要见面的要求。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