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平安喜乐的氛围当中,只有洛林和埃蒙斯脸色铁青。
“她到最后也没有开炮……”洛林咬牙切齿。
埃蒙斯紧抓着平台的护栏:“见鬼!大意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
狮子号与腥红皇冠的海战正如火如荼,沙克却没有在甲板指战。
他正和那个被洛林抢走了手轮的倒霉航海长一起在底舱确认海图,短短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马萨诸塞湾的海图上已经被两个人画满了各种标线。
“我们现在在这,将军阁下。”航海长萨利少校指着海图说,“只要顺着风突破马萨诸塞湾,就算是在另一艘三级舰的纠缠下,我们也能轻易地回到舰队的锚港。”
“你太乐观了,萨利少校。”沙克疲惫地揉着眉心,“风向东南,航向东北,我们要不停地切风,意味着受伤的舵要不断地横切我们脚下的洋流。”
“舵轮的调整会非常复杂,而且就算我的弟弟这一路上丝毫不出差错,我们的舵也不见得能支撑到入港。”
“纽芬兰一带能见到大量的冰山。”沙克换上纽芬兰的海图画了一个大圈,“你想过没有,如果失去了舵,任何一座冰山都可能让我们所有人去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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