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枪的鬼子有大概四十米的距离,小心的爬了十来米,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旁边扑进了受伤鬼子的地方。

        太近了!李远吓得一身冷汗,自己错估了距离,现在两个鬼子离自己顶多只有二十米。

        想了想,李远抽出刺刀,轻轻吐了几口口水,在泥土上滚了几圈,勉强能挡住反光,笨拙的装到汉阳造上,手斧也从空间里拿了出来,顾不得会不会划伤自己,插在了后腰间。

        又爬了两个身位,听见土坑那里面出来悉悉索索的包扎的声音,李远悄悄站了起来,弓着腰,枪抵肩,一步一稳的靠上去。

        突然鬼子的声音停了,李远心道不好,知道要遭,估计自己踏过草丛的声音也被听见了,只是鬼子还不确定。

        三个健步上前,李远就看见受伤的鬼子背对着自己等着被包扎,一个鬼子抬头看着自己,枪就在他身旁。

        四目相对,眼神交错,那鬼子扔下绷带,弯腰就要去捡枪,李远直接抬手就是一枪,鬼子胸口直接迸溅出一朵血花。

        李远顾不上子弹上膛,又是几步上前,一声嘶吼,对着腿伤伤兵后背肩胛骨的地方就是一刺刀。

        刺刀透体而过,李远迅速拔出,带起一蓬鲜血,对准刚中枪的鬼子的左胸,不带一丝情感,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曾想到这个鬼子临死前竟然死死地抓住枪身,一双眼睛几乎迸裂,死死瞪着李远,冒着鲜血的嘴里在叽里咕噜一阵喊。

        李远知道不对,回头一看,娘的,腿伤的鬼子已经捡起枪,正要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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