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年强硬的打断,身为书院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因为害怕上战场而退缩呢。

        婶婶坐在椅子上,垂泪道:“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你如果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我也懒得管你。可你就是个没用的书生,做做文章你在行,拿刀子和人家拼命,你哪来的这本事?

        “二房就你一个子嗣,你要是出了意外,我,我也不活啦.........”

        许玲月愁眉苦脸的安慰母亲。

        “娘,我修的是兵法,战场本就是我的主场,是我修行的地方。而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语气转柔的辩解道。

        “你是不是蠢?”

        婶婶尖叫道:“那狗皇帝是要你死啊,他和宁宴有仇,他巴不得我们全家都死。你还傻乎乎的自己送上去?”

        她流着泪,激动之下,少见的有些面目狰狞。

        看到这一幕的许七安,忽然愣住了,婶婶其实心里很清楚许府的处境,知道侄儿得罪了皇帝,全家都被盯上,处在朝不保夕的危机里。

        可她从来没有表露过这方面的担忧,更不曾埋怨过“多管闲事”的侄儿,不是因为笨,而是把这个一手带大的侄儿当做家人,当做儿子。

        有些人嘴上不把你当一回事,其实心里是爱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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