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哦。”夏荷花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杨献忠。
而杨献忠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荷花，端着茶杯的手掌在轻颤，茶水从杯子里晃了出来，洒湿了他的衣服，但他却浑然未觉。
“荷花……你要干什么？”因为突然发生的巨大变故，他的声线都变得有些尖锐。
“杀了你。”
熟悉的腔调，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这一切……
可是，她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杀手？
为什么……会听那个少年的话？
直到夏荷花的手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时，他依旧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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