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靠着椅子,看着一动不动的徐福。
“师兄啊师兄,你师弟我现在被人威胁了。”
“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害师傅呢?”
“你要是还活着,我还用得着担惊受怕?”
“我就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何要逼良为娼呢?”
林修一个人自言自语,除了徐福之外,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师兄师姐。
夏荷花那女人,说走就走,也不说何时归。
如果她能回来,这点麻烦又算得了什么?
林修就不信了,夏荷花在外面混了八千年,能没点地位?
就算不成伯爵,子爵的爵位总有的吧?
靠人不如靠己,林修是真切体会到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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