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门的做法,等于是和我站在对立面。”
林修道“钟公子此话过于言重了,我只是九重楼的掌门。先祖曾有遗言,生是九重楼的人,死是九重楼的魂。我若是为了蝇营狗苟之利,而放弃九重楼,先祖只怕会被我气活过来的。”
钟一尔道“林掌门,我并不会要求九重楼为我做什么。但名义上,你们必须听从我的话。我也把话和你说开,我要做的就是表面功夫。难道林掌门认为,九重楼有什么能够让本公子看上?”
钟一尔展现了极大的诚意,但是林修却更加觉得奇怪。
他完全没理由,和自己说这种话,也没必要主动让利。
一个九重楼而已。
他肯定也知道,自己只是要九重楼独立,并不会和他反着来。
表面功夫而已,你说一声,我不闹事不就行了吗?
可是他的行为,让林修觉得很不对劲。
他肯定藏了一些话。
“钟公子,我可以向你承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九重楼绝对不会参与任何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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