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河赶紧应声。
一颗心,忍不住下沉。
他这次是带了私心来的,本以为钟一尔会对付林修。
最后的结果,出乎意料。
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疼痛让他微微清醒。
也让他明白,想要报仇,几乎是不可能。
钟一尔没心情关心顾河内心的波涛汹涌,顾河只是他手底下一条狗,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
到目前为止,这条狗还算让他舒心,除了一些事情处理的不是很好外,其它方面都很好。
“林修,有意思啊。”
……
“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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