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宇在面对李儒的询问时,也是开诚布公,将自己所开出的这个药方做了一番细致入微的剖解和阐述。
关宇注意到,在这个过程中,有人甚至还拿出笔来,在非常认真的做着记录。
“最后一个问题。”李儒此刻看向关宇道,“在的这个药方上,有一味名字叫摄金草的药材,为什么会在方子里加入这种药材,据我所知,这摄金草在现实世界当中应该早就已经绝迹了吧?为什么不寻找一种药性和它相近的药材代替?”
“李老,这摄金草乃至刚至阳的草药,对于治疗像癌症这样的病灶可以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关宇见问,笑着应道,“而且,这种草药在世界上其实并没有绝迹,在我国的苗疆一代,依然还生长这摄金草这种药材。”
“确定吗?”闻言,李儒老人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确定。”关宇眼神坚定的跟李儒对视着,冲他用力的点头。
这个消息,自然是神医传承提供给关宇的。
他坚信,神医传承提供给他的信息绝对是不会有错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儒老人点点头,随即看向其他的人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当着小关的面,尽可以提出来。”
“我没有问题。”蓉城一位资深的中医从业者苦笑着摇摇头道,“实不相瞒,这个方子,几乎已经超越了我对中医的认知范围,它让我大大拓宽了眼界,我没有任何问题需要询问。”
“我也是。”另外一个也紧跟着笑道,“原本,我是抱着当评委的态度来到这里的,如今,却是正正经经的当了一回小学生,不过,这种感觉很好。咱们蓉城中医界能够出现这么一个青年才俊,严格说起来,这也是我们这些人的骄傲啊。“
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表达了类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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